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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西,藏着说不完的N种“感觉”

日期:2026-10-23 16:10 来源:甘肃省文化和旅游厅 字体:小中大 分享到:

在中国,能把五千年时光一层层沉淀进黄土里的土地并不多,陇中定西是其中格外厚重的一处。

从马家窑彩陶上流动的漩涡纹,到蜿蜒千里的战国秦长城;从“天下李氏出陇西”的家国血脉,到渭水源头大禹导渭的古老足迹——定西把厚重的文明与细碎的日常,一同种进了这片土地。

然而,当真正走进今天的定西,会发现它并没有被历史的分量压住,反而在黄土的粗粝之上,长出了鲜活、温润、让人忍不住一遍遍回味的模样。

定西的模样说不完,每一种模样背后,都立着一座活的城。今天,让定西来带你看看,它藏着的6种“感觉”。

岁月感

马家窑的彩陶没有睡在展柜里。那些黑彩绘就的漩涡纹、水波纹,从五千年前的陶器上“游”了出来,游进文创店、帆布包、咖啡杯沿。

威远楼始建于北宋仁宗天圣元年,最初因军事防御而建,后来置铜壶滴漏与更鼓于其上,击鼓报时,俗称“鼓楼”;李家龙宫的飞檐挑着唐初的气象,那是李世民御笔亲题“李家龙宫”的地方,也是天下李氏寻根祭祖的宗祠。

战国秦长城从临洮起始,在田野间静默守望。而洮砚匠人灯下的那块洮河石、非遗时装秀上重新上身的彩陶纹样,又让这份古意顺着指尖长出新芽。

烟火感

定西的烟火气,是从一颗土豆开始分身的。土豆在定西人手里先分出宽粉的形态。吃法上更不客气。最“火”的是麻辣烫:烫好的宽粉捞进碗里,浇上甘谷辣椒做的油泼辣子,香而不燥,再撒一把花生碎和香菜末,拌匀了一根根挂满红油,吸进嘴里,滑、糯、香、辣直冲脑门,又妥帖地落进胃里。流汁宽粉、大盘鸡底下铺一层吸饱肉汁的宽粉、寻常的猪肉炖粉条换了定西宽粉也要厚上三分——一根粉,几乎能搭出一百种吃法。

一碗陇西大肉面,是定西最扎实的开场。精髓全在那块大肉上:猪肉切成大块,配八角、桂皮、花椒,文火慢炖几个钟头,直到酥烂不散、入口即化,汤汁收得浓稠挂勺。面条手工擀制,揉光醒透,或揪成面片或拉成细面,爽滑筋道,裹得住汤。碗要大,面要满,肉要厚,浇上卤汤,撒葱花香菜,再添一勺定西的辣椒——香而不辣,红亮亮卧在汤上,看着招人,入口全是香。吃得额头微微冒汗,那一天才算真正开了头。

岷县点心走的是另一路。水油皮与油酥反复擀卷叠压,外皮薄如纸、层层起脆;馅料里蒸熟的麦粉细细过筛,拌进菜籽油、核桃仁、玫瑰糖、冰糖,还有红绿丝点缀其间。一茶一点,就是一个不慌不忙的下午。

沉浸感

定西的“沉浸”,不在舞台上,而在街巷里、打麦场上、山梁梁上。

正月秧歌一动,街就醒了。高烨开路,朱红镶金礼服,手持竹篾高烨灯,绘兰草牡丹与“五谷丰登”,夜里流光。高烨之后,秧歌的底子才铺开:彩扇一展,小曲顺巷子淌;旱船起伏,龙狮腾跃;邻村秧歌队互访巡演,锣鼓一响,满街熟人,谁想扭两步随时能插进去。

高烨也不只在正月亮——国庆期间莲峰高烨走进敦煌雅丹、玉门关、鸣沙山月牙泉踏沙起舞,兰州老街、靖远水街、白鹿原影视城,甚至在市区的广场上,都翻飞过那盏灯。乡土老民俗,走到哪儿就在哪儿“炸街”。

再往山梁上走,换一种热闹法。岷县二郎山的花儿会上,歌手往山坡上一站,独唱、对唱、多人帮腔轮着来,“洮岷花儿”从嗓子里直直地抛出去,高亢悠长,唱的是方言俚语里的日子。台下听的人喉咙发痒,忍不住跟着哼两句——花儿不挑舞台,山梁是台子,风是扩音,唱的人和听的人之间没有第四堵墙。

在定西,非遗不是名录里的名词。高烨在街心翻灯,秧歌在巷子里拐弯,花儿在山梁上对唱,它们是台下正在发生的事,是你走进去、跟着动起来的那口气。

山水感

贵清山的奇峰秀水、遮阳山的天坑地缝,是北方山水的雄浑大气。

贵清山三万多亩原始森林,夏天均温只有十八度,被称为“陇上小华山”;渭河源头三源并流,在鸟鼠山间奔涌而出,温婉得不像西北;狼渡湿地水草丰茂,六月的草原上野花铺开,黑牦牛和白羊散在草甸上慢悠悠地啃草。华家岭的云海从梯田脚下漫上来,秋天的梯田一层一层染成金黄与墨绿,巨大的风电叶片在云雾里若隐若现,像一幅被风翻动的画。

春天,梯田里的油菜花、胡麻花铺成黄与蓝的海;秋日满山金黄,落叶铺成厚地毯;一场雪落下来,黄土高原又银装素裹,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
松弛感

松弛感的气质不在别处,就在黄土塬上的一排窑洞前。安定区青岚山乡,“窑见咖啡”开在依崖而建的窑洞里,门外是沟壑纵横的黄土塬,门里是一杯拉花咖啡。坐在窑洞窗边,看梯田一层一层铺到天边,咖啡的热气和黄土的土气混在一起,不刻意,也不别扭——旧的没有退场,新的也没有喧宾夺主。

通渭的松弛,是另一种底色。这里叫“中国书画艺术之乡”,但书画不挂在美术馆里。老街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,说不定就写得一手好字。“家中无字画,不是通渭人”不是一句口号,是浸在日子里的平常。

临洮86岁的修车大爷,铺前小黑板不写价目写《将进酒》,烟火谋生与笔墨养心长在一起。而洮河如意湾干脆把“赶路”两个字拿掉了——高速服务区转身成了能停下来吹晚风的地方,花海铺开,营地支在河岸,夕阳沉进洮河的时候,没有人催你走。定西的日子就这样不慌不忙地过。

踏实感

这种踏实,先落在生计上。一颗马铃薯,从种薯到淀粉、到宽粉、再到全国餐桌,是一条完整的链子。每年秋天,中国·定西马铃薯大会在安定区开锣,客商、企业、科研人员往一块儿聚;会场外,种植户和企业签了订单,洋芋还没挖就有了去处,“只管把洋芋种好,闲时还能到加工厂打零工”。中药材也一样,中国(甘肃)中医药产业博览会落在陇西,当归、黄芪、党参顺着产销路子往外走;岷县的“岷归药工”把加工搬进庭院,“企业派单、居家制作、上门回收”,妇女和老人不用出村,手上有活,心里不慌。“定西宽粉师”“岷归药工”还登上了全国劳务品牌发展大会的台面——挣钱这件事,不一定非要背井离乡。

在定西,踏实不是一种感觉,而是一种可以验证的事实:洋芋有订单,药材有出路,出门有活干,回家有水喝。你随便走进一个村,问一句“日子咋样”,得到的回答多半是“好着呢”——不是客套,是手上有活、地里有收、心里有数之后,自然而然说出来的三个字。

只有亲自来一趟,走进这6种“感觉”里,才会真正明白——定西让人满足的,从来不是某一个景点、某一碗饭、某一场热闹,而是这座城本身:一座有厚度、有温度、有滋味的城,让你会想再来。

定西的模样,说不完。每一种“感觉”都不是刻意设计出来的,它们是这座城市沉淀下来的自然状态。无论以什么方式走近它,定西都会用属于它的方式,让你记住它。(定西市文体广电和旅游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