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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随想——布楞沟民俗文化体验馆

发布日期: 2022年01月14日    来源: 甘肃省文化和旅游厅

时间漫无目的地流逝,在戈壁滩留下风沙,在白桦林留下粗粝,在人心镂刻过往。

戈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也不知道自己去往何方。

白桦林一直生长在哪里,可能一生还会继续生长在那里。

他们是生而不知之者。

时光荏苒,斗转星移,对它们都没有意义。

人稍微有些不同。

岁月在他们身上沉淀下来,他们可以成为知之者。

他们知道这一年岁月,到底带给了自己什么。

有灼热,有寒冷,有温柔、有冷酷。

冬去春又来,对于自然,这不过是一场循环。

但是对于人,这是必然的流逝。

长大了就是长大了,老了就是老了。

你无法改变什么。

三毛说:岁月之美,在于必然的流逝。

有个词叫睹物思人,有时候睹物更多是思往。

流逝的光阴如手中握不紧的沙,越想留住些什么也是徒劳。

来到布楞沟民俗馆看着这些早已消失的器物,顿时百感交集。

一个土生土长的东乡儿女怎能忘却?

那不仅仅是过去的器物更是我深深地乡愁。

石磨一圈又一圈,放上青稞麦东乡一道地道小吃“青稞麦索儿”也就有了,我们也叫“青麦拉什哈”,拌上蒜辣椒,满口幽香。

儿时父母忙于生计,经常将我托付于外公外婆照顾,当时《包青天》风靡大街小巷,里面的三口龙虎狗铡刀深深成为我儿时的阴影。每当看到这个铡还是会发怵。

架子车是最常用的农具,也是儿时的“玛莎拉蒂”。

在那个没有电锅没有天然气的时代,土灶弄出来的柴火饭是那么香。而今却也只能在农家乐去寻找。

生活会使人成长,当我第一次感受水的珍贵来源于姥姥家吃水经历。每次水快用完时,外公就会牵着那头托着水桶的驴,步行去几公里以外的泉眼打水,风雨无阻,满身泥泞还会问我:“甜不甜?”而今他已年迈步履蹒跚,但那个有点驼的背影在我小小的心里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记叫—亲情。

小时候还没有现在各种口味的爆米花,最早是自家拿着一些玉米,小老爷爷转动着爆米花机,旁边围着一群小孩子,害怕的捂着耳朵却又满怀期待的样子真是记忆犹新。味道接近所用食材的原味少带一点甜,那是因为加了糖精的缘故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美味出现在眼前。

东乡孩子对于擀毡最熟悉不过了,没有复杂的花纹没有多余的成分,耐用,结实,成为东乡族家庭里必备的生活物品。

煤油灯,胡麻杆编制的笤帚,点的是对生活的希望,编的是对日子的热爱。而今我才悟到外婆那小小院落,那么井井有条其实都是她对生活的热爱。

多少次外婆家里哟,烧呀糍粑哟

多少次听唱山歌哟,在呀桥头哟

多少次睡在背篓里,尿湿了妈妈的背

多少次爬出背篓来,我光着脚丫走

哟……哟……,童年的岁月难忘妈妈的小背篓

多少欢乐多少爱,多少思念多少情

妈妈那回头的笑脸,至今甜在我心头

甜在我心头

每每背篓就会不由自主哼唱起这首歌,是啊,就是这样一个背篓陪着我在山间给牛割过草,在田里捡过洋芋,和妈妈深秋去过“天沟”扫过树叶……

爬犁,“抹子”在东乡话里也叫“麻子”,顾名思义就是在播种完之后用来将地抹平。使用时需要一定的重量需要放土袋或站个小孩。前面需要牛或人力来拉扯移动。当然我也享受过这种待遇,那种感觉不亚于海上冲浪了。

各式收音机,录音机,黑白电视,是为数不多的电子产品,演的是我们逝去的连续剧,播的是我们曾经的回忆之歌。突然很庆幸还有地方能看到这些。

一件件民俗物件都是劳动者勤劳和智慧的结晶

先辈们用这些物件生产生活,养活了东乡一代代人。

布楞沟民俗文化体验馆,

让八方游客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东乡民俗文化的魅力,

更好地传播与发扬东乡优秀传统文化。

从鲜衣怒马到宠辱不惊,岁月终是不可返

都归于一粥一饭的平淡,寂静于暖,安然于甜生活是柴米油盐的平淡

是行色匆匆早出晚归的奔波

不论多少纷纷扰扰,如何调色画面,请一定保留着这份纯纯粹粹,清浅岁月,温润当下,悠然地缓缓行!(临夏州文化广电和旅游局)